吴秀清说完,给李问夹了一大块炒鸡蛋。
李问这么大的人,堂堂男子汉,个头体重摆在这里,她才不相信他连一晚米饭都吃不下,再说,这三天他一直在蹲班房,牢饭哪能吃饱。
李问拒绝不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刚吃的时候,就跟吃土星一样,但吃得多了,吃得久了,又似乎有点不同,粘粘的,还有点甜味,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
神是无所不能的,适应性自然也是最强的,能够逐步适应米饭这个食物,这是好的苗头。
不知不觉碗见了底。
“这么快就吃完啦,我再帮你盛……”
“不不不……我吃饱了,我真的吃饱了。”李问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饭碗直往后面藏。
一次性干掉一碗米饭已经是极限了,再来一碗,他恐怕要被撑死,成为史上被一碗饭撑死的神。
吴秀清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怕吃饭,怕成这样,又看他样子不似作假,便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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