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捂着脑袋,“鑫叔,干吗打我?”
“你不该打吗?臭小子你尽趟浑水……你以为这一行这么好混……你知道她是谁吗?她的哥哥……唉……”鑫叔不住的摇头,发现苗头的时候就已经无法阻止了,上了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船翻了,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鑫叔,你的话好深奥,我不是太懂……”
“不懂最好,好了,别傻站着了,跟我来,人家请我们是为了干活的。”
鑫叔说完,在前面领路,领着李问进入车间。
“做像真画,说起来,跟做假画没有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地方,就是要做得更精细,臭小子,你知道我们需要做到多少的精细度么?”
鑫叔一边说,一边来到一张画板前,画板是挂在头顶铁丝上的,有滑动装置,可以左右移动,画板上面贴着一张真钞,世界上最贵,面额最大的那种。
“百分之九十?”李问不确定的回答。
鑫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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