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志宗无语的摇了摇头,从纸袋里掏出一万退还给陈细九,“细九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咱们之间就不要搞这些没有意义的了,多出的一万你拿回去。”
“对不起长官。”陈细九道了声歉,收回了多准备的一万块,心中很是钦佩,像廖志宗这样在同流合污中还能保持真正的自我,真的很难得。
廖志宗将装满十万块的纸袋收入抽屉,向陈细九道:“你安心的去忙吧,升便衣的事情稳了。”
廖志宗给陈细九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长官!”
陈细九敬了礼,离开办公室。
出来的时候,看到搞文职的女同事雷美珍正在座位上唉声叹气。
“美珍姐,遇到什么烦心事了?”陈细九随口问道。
“唉,”雷美珍又叹了口气,“我儿子今天在学校晕倒了,带去医院一查竟然是白血病,需要做骨髓移植,我……我哪有那么多的钱啊……”
说实在的,在1974年出台高新养廉政策之前,当条子的,一个月确实拿不了多少钱,甚至还不如街头卖鱼蛋的摊贩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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