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我们去了。”
这话说得,总有一种悲壮赴死的既视感。
石峰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陈牧终于还是妥协了,只是脸色有些难看和不自然,大家却没有注意他。
夜白身上冷气渐收,轻轻跃上桃夭,目光微凉地看向陈牧,意思很明确:上来,走人!
陈牧咬牙,也跟着跳上桃夭。
还不等陈牧站稳,夜白便紧绷着一张脸,御剑离开。
空中只剩下一道残影快速划过。以及,陈牧的惨叫声。
放大的桃夭上,夜白和陈牧一前一后立足于剑上。
前者衣袂飘飘,墨色青丝飞扬,仙气袅袅,不绝如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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