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不是人家对手,又何苦莽撞?”
“啊?”陈牧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他就是故意收拾那个孟欢的吧?
如果夜白不出手,那孟欢在他手里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不就是个金丹期而已,也敢嚣张。
只是下手的时候得小心点,万不可露出什么破绽,免得被发现。
一开始陈牧确实不是故意的,他以为那个金丹期的孟欢可以躲开那喷水。
谁知道那傻缺就这么任由水泼到他,压根就没避开。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一盆冷水,可是他非要咄咄逼人,还要下跪道歉,陈牧就不爽了。
作为一个现代青年,一直都本着人人平等的思想,这么被人要求,哪里会心里舒服。
这不,故意刺激一下,就打算要收拾他,结果夜白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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