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捏着玉坠,朝大鸟走过去,他长袍一撩,蹲在它面前,看得夜白微微皱眉。
“到处寻找这东西,它对你很重要吧?”
很显然,这是大鸟对玉坠的执念,就因为这个原因,它才会甘愿冒险,在夜白的威胁下,还不愿逃走,自然也是因为玉坠很重要。
夜白微微往后退了几步,将桃夭没入剑鞘,却没有收回乾坤袋,还是注意大鸟的东西。
只要大鸟敢对陈牧有什么动作,他必定直接击杀。
大鸟眼中终于有了一点动静,它阴冷的双眼,此时忽然有了温度,眷恋地望着陈牧手中的玉坠。
“既是半人,那边能听得懂我说话,你且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会如此?你要是告知我,我便将这玉坠赠与你。”陈牧直接保证。
至于那张老爷会不会有什么反应,他就不在意了,反正刚才这是张老爷自己给他的。
“我......不是故意,我要这个玉坠。”略微有些粗哑的声音从大鸟嘴里发出,“没杀人,伤,伤到了,偷跑出来。”
它说话并不连贯,倒像是黄口小儿嘤嘤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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