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有没有被我高深的文学素养给折服?”
......夜白沉默。
小样儿,还收拾不了你,知道你有这强迫症,总是要应规蹈矩,一首打油诗就足矣让你破功,还真是屡试不爽。
这一路上,夜白感觉备受折磨,大有一种将陈牧的嘴给堵住的冲动。
只是良好的素养让他做不出这事,想想还是忍住了。
回到客栈后,夜白才终于从陈牧的魔音中挣脱,到了房间后再也没有出来。
而陈牧,同样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并没有入睡,也没有打坐,而是将从张老爷那里拿过来的玉坠仔细端详。
在张府,他并没有仔细查看过这枚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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