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说完,也不管夜白的反应,直接拽着他后腰的腰带,示意他带着走。
夜白深呼一口气,强忍着一巴掌呼死某人的冲动,将桃夭拿出来,带着他跃上去。
不气,不气,这是重伤之人,不能生气。
但,那中气十足的模样,真是伤重?
三人回到逍遥山后,只余石峰去禀告逍遥子,关于此番除祟之事。
逍遥子听闻出现了一只强大的邪祟,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倘若三个弟子都折损在那只邪祟手里,那他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只余那新来的弟子,可以忽略不计。
“最后那邪祟是怎么处理的?”逍遥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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