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稍稍散去,老人注意到在不起眼的领口内侧,绣着一段文字:乔治·波尔森。
说完,他转身走向小木屋,准备洗澡、换身衣服,好好祭拜一下那位逝去的巡官。
四周再次安静下来,乔治默立在碑前,轻轻念着墓志铭:“睡在这里的是一个维护律法和真理的人。”
慢慢地,他俯下身子,从口袋中取出手帕,如同在主持盛大仪式一般,将积压在墓碑与墓台上的尘土,仔细擦拭干净。
而整理完着装的守墓人,也彻底清醒过来,他站在台阶下耐心等待,时不时地抬头打量乔治几眼:
笔挺的黑色双排扣礼服,搭配同色长裤,裤脚被包裹在长筒牛皮靴中,即便在大城市之中,也绝对称得上体面。
“能要到多少好处?”
老家伙已经很久没尝到好酒了,他在心里不断盘算,如何才能委婉地赚上一笔。
不知不觉中,晨雾逐渐散去,喧嚣的车马声打破寂静,年轻人放下白色矢车菊,用手帕将其盖住,转身看向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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