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寿宴?”季初云双眼大睁看着季牧。
多年在商界走动,季初云深知这个日子的重要,云商、外州之商甚至南屿之商都在望着这一天。将季牧的七十大寿作为一个盛大的日子,既是商界又一大盛举,也能再与季牧见面聊聊。
这几年任何商界的借口都请不动季牧,人们没想到他这一退居然退得如此彻底,直成了个游山玩水的老家伙,季牧转得踏实坦然,反倒是其他人还没转变过来。作为如此巨擘,以季牧在商界的影响和地位,退隐也该有一个浩烈的议程才对,这七十大寿正是“一事双办”的好时机。
“说了不办,便是不办。”
季牧的话没的商量,季初云咂咂嘴,“爹,您这也突然了。”
“从前也没说过要办,何来突然。”
“可很多头家都已备好了礼,一些场合我也透了口风,这要如何交待。”
“你需要跟谁交待?”季牧胡子一挑,季初云立时不做声了。
季牧从前在西部支了无数的场子,目的各有不同但都离不开一大初衷——西部缺人缺影响。
如今的西部已经不需要季牧操心,有些事也不是他一介商人所能为之。一道道颇有力度的政令在西部有条不紊施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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