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慈脚踩着剑伞,就像驾驶飞船似的,驾驶着剑伞在端木龙一的大阵里转来转去的,躲过了数次的红色光柱的照射与禁锢,道:
“端木龙一,我这么跟你解释吧,确切地说,你的双剑刚才所砍中也不能算是我的假身,而是我的本人,只是,因为我身上带了一件护身法器,无论你的双剑如何将我削砍,其实,皆是砍在我的护身法器之上,所以,无论你砍了我多少剑,终究是休想伤我本人分毫的!”
端木龙一听了秋怀慈的解释,疑惑尽去,恍然大悟,神色呆滞,愣了一下,待得回过神来,暗自吸了一口凉气,即儿,依旧有些不死心,喃喃地问道:
“这、这么说,你刚才的受伤吐血,狼狈不堪,都是在演戏,是在骗我的?”
“对呀!”
秋怀慈眼睛清冽,神色恬淡,点了点头,一脸真诚地回道:
“端木龙一,我秋怀慈是一个心里善良,温柔体贴的人,你不是非常地恨我,一直想要削我吗?所以,我才会配合你一起演了这一出的,目的呢,就是送给你一次可以向我扬眉吐气,神气嘚瑟的机会;
再说了,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别在一个意思,那便是…………!”
说到这里,定定地盯着端木龙一,唇角微翘,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欲言又止。
端木龙一见秋怀神色平和,话儿也说的轻柔,但是,语中充满了揶揄讥讽,侮辱性极强,突地气血上涌,又气又怒,但是,他好奇心起,一个转念,还是强行忍住了。
端木龙一按耐着心中的熊熊怒火,眉头皱起,目光冷冽,脸色阴沉,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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