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天见云舒儿质疑他对其娘亲的感情,而言语之中,似有不屑之意,既觉得冤屈,又有些懊恼,眉头皱起,有些不悦,沉声叫道:
“舒儿,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天大地大父女最大,我知道,当年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方才让你娘亲发生意外的,对此,你也一直对爹爹心存怨气,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应该成为你蔑视父亲,斥责为父的理由吧!”
云舒儿见父亲生气了,陡生愧疚,但是,她性子倔犟,明知道自己错了,一时落不下面子,却要强横到底。
云舒儿瞥了一眼气忿的父亲,脸颊微热,颇有些羞愧,但是,面上却是依旧有些冷淡,缓缓地道:
“爹爹,任何人的感情,都是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任何人的选择,都是根据现实利益,进行取舍的,除了个别人,没有几个人在感情上,是绝对的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情,并没有指责您的意思,所以,女儿要是说错了,冒犯您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云牧天听了云舒儿的解释,事实确是如此,什么道理都被她占了,一时百味杂陈,无言以对。
云舒儿说完这些,突地沉默了,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来,她微眯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神色有些凄然。
几息时间。
云舒儿仿佛神游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即儿,叹息一声,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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