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牧天虽然一路上在削砍着袭击他的石条,拼命奔跑着,但是,却也一直调动出最大的视力与听力,探查着城中的可能出现的一切细微变化。
如此这般。
云牧天对于赤火飞龙的出现,以及赤火飞龙对他的追杀,那是感知了一个一清二楚,所以,当赤火飞龙飞临他的头顶,向他喷射烈火,他心头一紧,忌惮不已,连忙施展手段,进行反制。
云牧天身子弹簧一般跳跃着,配以精妙的刀法,躲过或者斩碎了自石墙里与地面上撞击而来的那些石条,左手自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根大拇指般粗细的黑色毛笔来,笔尖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蕾。
法器,这是一件法器!
云牧天将笔尖快速地扎在自己右手的小臂上,笔尖刺破表皮,待得皮肤上溢出了鲜血,笔尖就像蚊子的尖嘴似的将那些鲜血一滴不剩地吸入了笔芯之内,待得整根法器吸饱了鲜血,毛笔法器的器体突地变得通红,就像烙铁似的。
嗡的一声。
随着金光闪烁,以及一阵的呜鸣之声,红色毛笔法器突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粗变长了,待得变到大约齐眉棍般的粗细,方才停止生长,即儿,笔尖上的莲花花蕾骤然变大,莲花花瓣一一绽放了,瓣瓣搭叠,居然撑起了一柄莲花造型的红伞来。
云牧天掏出神笔,施展神通,启动法器,撑出了一柄红伞,即儿,手腕一拧,红伞风车一般旋转起来,这时,自烈火飞龙口中出喷出来的烈火,自空中倾斜而下,恰好被红伞给挡住了,将云牧天护了这个严实,毫发无损。
血眼老人见到云牧天掏出法器,撑起了红伞,挡住了烈火飞龙的烈火,出乎意料,愣了一下,即儿,嘴唇抽搐,一脸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