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梦令有点抱歉的摸摸后脑勺,看来这个绰号他是需要顶着一段时间了,早知道不这样好了。
丢死人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大殿去安顿受伤的将士们,沈煌安慰的点点头,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妻子。
“祁蔗,祁蔗。”
顾不上称谓,直接喊叫着她的闺名,“祁蔗,你没事儿吧?刚才外面十分的危机,若不是儒将军突然反水,今日我们都不能如此顺利的......”回来!
呆愣愣的看着妻子,他咋觉得事情不应该是如此的呢?
祁蔗还是一副端庄、富贵且貌美如花的样子坐在软榻上喝茶,好像外面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皇上焦躁了,这宫中有太子带着众多将士的保护,一点事儿都没有。”
张大嘴巴,沈煌承认自己是有点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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