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欢对你一往情深,该怎么哄她,你应该知道才是,女人把不过是给她买点东西,所以些他们爱听的话逗逗她们开心,应该就能全部都办妥了。”
公孙逸此刻可笑不出来。
“皇上难道你不知道吗?昨天公主可是去了风流馆,那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旁人不知道,想必皇上也有所耳闻吧?”
慕千山顿时就坐直了身体,它在丞相的话中,闻出一股埋怨的意思。
“丞相莫不会是以为公主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受皇后指使吧?”
公生逸弯腰低头:“臣不敢。”
“你不是不敢,就算你知道也不敢去指责皇后,可是这件事情,朕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根本就不是皇后授意,而是公主对你寒了心,似乎是要准备过自己的生活了。”
公孙逸这时候才恍然大悟,一脸惊慌。
“公主怎么可能会?她一个弱女子从来都不曾有过这种想法。”
慕千山扬起唇角:“你以为女人都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吗?像皇后这般有想法,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的人,是不会拆散你和公主,可是你也说了,公主是个弱女子,她不会有这种想法可偏偏没有如你的意,他就是这么想了,如果你再不想一些能够补救的方法,这下可真就是所以也不能替你把公主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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