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明的笑容依然潇洒、开朗,
“有元虚掌教多年的调理治疗,自然已经痊愈,师父您尽可放心好了。”
“这样的话,为师就放心了,”
萧清长长地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这次相聚后,为师还是要和你们的沈师叔回恒山去,看到心爱的孩子们已彻底成长起来,为师也就可以安心地去真正的归隐清修去了。”
师父刚才说的是“孩子们”、而不是“徒儿们、弟子们”——
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上官云离略一沉吟、撩衣跪倒道,
“师父,弟子有一件事要向您说,而且一定要得到您的首肯才能去做。”
“是么?那就说来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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