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永恒物质又能怎样？

        她真灵已经灭了。

        神念更是一丝不存。

        异族的手段，简单直接而又粗暴。

        人类修行者的能力很可怕，但却依然没有办法触及真正的生命本源。

        所以自己这分明就是在助纣为虐吧？

        想想当年在地球上，跟她一起学习的日子，她会经常说这个助纣为虐，说那个助纣为虐，然后警告自己，决不允许成为那种人。

        可笑的是，他就是。

        他帮着哥哥在当年算计凌人皇，在今天依旧还想杀凌逸。

        当年是因为看凌人皇不顺眼——她那么善良都死了，你凌逸凭什么就能拯救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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