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糊涂道人,在市井间生活了十几年,一入红尘凡俗,就如鱼得水。
跟在他身后的玄薇,容貌极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惹得不少路人驻足观看。
很快,他们便入住了清水城最好的酒店,掌柜的殷勤地将他们请上楼上雅间,开了两个房间。
两间房子相隔不远,陈长安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去敲门,叫她出来吃饭。
玄薇久不下山,一切都觉得有些新奇,对酒楼也饶有兴趣,时不时点评一二。
陈长安只觉得好笑,她虽然修为很高,但是说的话有时候颇为天真。看见大厅里富丽堂皇,便说太过庸俗。门口鎏金招牌,她也皱眉说太艳丽。
这酒楼要是真按她说的装饰,只怕也只有些比较文雅的人,才会来光顾了。而自认风雅清高的,又往往没啥钱。到时候,掌柜的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玄薇自幼就被修士看中,带到太华山修道,山中无甲子,寒暑不知年。没有经历过人情冷暖的历练,纵使苦修百年,也不可能就成熟起来。
用糊涂道人的话说,这美人儿身子熟透了,心还稚嫩纯真,是极品中极品。
吃完晚饭,两人各回房间休息,陈长安刚想睡觉,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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