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天气还很凉爽,但是糜氏酒这种东西喝了之后,便会暖和起来。法正一边欣赏歌舞,一边随意而坐,一条腿盘着,一条腿伸直,衣衫稍稍解开,一副狂士的模样。
法正之所以不受人待见,也与法正作风轻浮也有一点关系。
孟达却比法正正经多了,正襟危坐,容貌不俗,身材高大,乃是伟岸丈夫。乍一看,真乃俊杰也。
“兄长。岁月蹉跎啊。我等已经三十有余,孙子都有了。又还能活几年?却是每天饮酒作乐,实在是不甘啊。”
正欢乐呢,孟达却放下酒碗,对法正叹道。
法正本就在借酒消愁。观看歌舞,看女子舞动身躯,便觉得烦恼都消失了。闻得孟达此言,便烦恼涌现。
但是孟达乃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兄弟,便也不好斥责。法正放下酒碗,叹道:“我也知道岁月蹉跎。但宵小之辈都诽谤我,主公不信我。又没有人给我说话,我为之奈何?”
“张别驾与兄长友善,何不让张别驾为兄长美言?”孟达趁机出谋划策道。
“张别驾虽然能美言几句,但是毁伤我的人太多,主公耳根子软,却还是不会用我的。”法正闻言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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