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骤然一暗,两个烟花同时隐去不见。
好似那箭射灭了六角宫灯。
“那是我送给慕容景安的走马琉璃灯?你还在记着那事儿呢?”梁长乐狐疑挑眉。
在走马琉璃灯上,她画了几幅画,自比兔子精,把慕容景安比作翩翩公子,是兔子精暗恋的公子哥儿。
只是这事儿已经过去太久太久,恍如隔世了。
她怎么也不曾想到,会在梁国的夜空上,看见那时的情景重现,勾起过往的回忆。
慕容廷似笑非笑的,“本驸马就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咻——”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弓的形状,射向东方天际,“啪,灯没了,只剩我和念念。”
梁长乐哭笑不得,“你是要记一辈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