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乃除夕夜,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老臣不能和女儿团圆已是伤怀……”
舒太傅的话没说完,梁景帝却忽然打断他,沉声问道,“是那个撕坏太后送使臣香囊,又辱骂太后和使臣,并将大相国寺住持所奉香灰,踩入泥中的那女子?”
这一溜的前缀词说下来,舒太傅立时哑口……
这些罪名若是一个个都坐实了,他女儿死一次都不够的,得赔上全家才行。
梁景帝对一旁人道:“传大理寺卿来,他怎么办案的?这样恶名昭彰的刁蛮女子,竟然一直没有查办吗?拖延到今日,是何道理?竟然她枉死旁人手中?倘若不是枉死,还要留着她过年吗?”
舒太傅闻言,一阵眩晕,什么情况?他是来为女儿伸冤的?还是来提醒皇上他女儿的罪行还没清算呢?
这少年皇帝也太诡诈了吧?
他竟然说云夏辱骂太后?这一条儿就够定她死罪了。
舒太傅的一身热汗,立时变作冷汗,冷得他打了几个颤。
大理寺卿匆匆赶来,也是跑得头冒热气,还没停闻,就屈膝跪下。
他正在和家人一起过年,官服都换的匆匆忙忙,发髻也与平日的一丝不苟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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