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寻分析给他听：“这些人的死因，和中了香毒的症状相似，而方雨茉曾是调香大赛的第二名，说明她这方面造诣很高。况且，她和这些人都有直接或间接的接触，Emily是她的表姐，吴思雅和Emily接触最多，你和方雨茉的亲密程度更不用说了。”

        卫律风反驳：“你不是也会调香？你曾经为华庭好几位VIP客户调过香，我是不是也有理由怀疑你？照你的推理，你和吴思雅，Emily，我妈她们几个可是有直接接触的。”

        叶千寻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们立场不同，实在没必要争锋相对，如果你怀疑我有嫌疑，可以像吴思雅出事的那次，让警方介入调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查出真凶，不想背莫名其妙的锅，更不希望有人拿香道做杀人的利器。”

        卫律风没出声，整个人恹恹的，没精打采。

        叶千寻审视着他的神色，忍不住说：“卫律风，你没发觉你的言行前后很矛盾吗？明明对方雨茉心存怀疑，却又处处维护她，既然你对她这么信任，那你约我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卫律风焦躁的搓了搓脸，“最近这段时间，我的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精神无法集中，做任何事只秉承一个信念，就是要对雨茉好，要爱她，绝不能变心。可上次遇见你时，我发现自己的感情并不是那么纯粹，像是有什么要从体内剥离出来，但只要一想到这是背叛她的行为，我就浑身难受，染了重病似的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叶千寻听他说得玄乎，“你生病了？”

        “我做过检查，除了心律不齐，各项指标都正常。”

        卫律风抬头望着她，目光带着怀疑，“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的身体就好像分离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个试图接近，一个决意远离？叶千寻，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

        叶千寻就差冲他翻白眼了，“卫少，你这不是身体有毛病，是精神出了问题。”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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