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恺亗正要接话,就听一个声音不悦的插入:“楚墨尘只能做温家的女婿。”
说话的人是他的父亲温兆霖,跟在边上的是他刚满二十的弟弟温心豪。
温兆霖虽已人过中年,仍是风度翩翩的帅大叔。他侧头对小儿子说:“我和你妈妈大哥他们说会话,你先进去看姐姐。”
温心豪偷偷瞄了一眼门口几个人的脸色,乖乖点头,“哦。”
温兆霖对温恺亗说:“你去提醒楚墨尘那小子,当年不是心若出手相救,他早就没命了,两家早就认可他和心若的婚事,做人不能恩将仇报,外面的女人不作数,让他趁早分了。”
温恺亗皱眉道:“爸,你这是强人所难,就算他答应娶心若,心若也不会幸福的,恩情不能代替爱情。”
温兆霖态度却很强势,“爱情可以以后慢慢培养,再说,他和心若互相知根知底,不是没有感情基础。”
他转过头,注视着始终保持沉默的舒曼,眼里笑意浮现,语气温和了许多:“就像我和你的阿姨,我们当年只见过两面,后来不经意走在一起,不也相濡以沫,恩爱有加生活了二十几年?”
舒曼握住他递过来的大手,顺势向前两步,柔声道:“那时候要不是你出现及时,将我从火海中救出,我就成一具枯骨了,哪还有今天的舒曼。”
“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我只要你的心,可不是你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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