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钢川就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飞流瀑布之下。
被千万吨的水流冲压着。
浑身骨骼,发出咯嘣咯嘣的爆响声。
似乎随时会被压垮。
他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像一张绷紧的铁弓。
头顶举着的武士刀,也从直棱变成了弯曲,呈现一种越来越凹陷的弧度。
他的双脚,从地板上凹陷下去,踩出了深达三寸的凹痕。
青木钢川额头青筋暴突,冷汗滚滚而下,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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