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亦或者别的。总之，他的脑海里，老者，长剑，剑气，出现又消失，反反复复！

        慢慢的，老者消失不见，只剩长剑，剑气。再到长剑消失，只剩剑气，最后，甚至剑气也消失不见，周念曹脑海中，只余一片空白。

        一个缩小的周念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小周念曹的手中，拿着一把长剑，顶替老者，在哪里挥舞。

        小周念曹虽然挥舞的很快，但并没有一丝剑气产生。他略显急躁，一剑剑，不再那么稳，逐渐变得杂乱无章。

        “耍的什么剑！”周念曹看小周念曹拿剑乱舞，不由得心生怒火，恨不得一把抓过来，抽他几个耳光。

        不过转念一想，周念曹又笑了，那个缩小的自己，不正是自己思想凝聚的产物，抽他？不如直接抽自己好了。

        压住内心的烦躁，果然，小周念曹手中长剑，再一次变得稳而有势。

        “持剑为何？”

        小周念曹停了下来，持剑而立抬头问道。

        “怎么跟天道功一个尿性，为何？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周念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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