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眼中露出回忆之色，方才说道：“启禀陛下，最近宫内......的确......的确有几分非同寻常。”

        “数月之前，当今陛下，突然抱恙，数日未参加每日的早朝。原本以为只是年老体弱，抱恙亦属正常，可就在第四天的时候，突然杀了两个服侍他十几年的太监。”

        秦如梦闻言，眼神一凛，和几女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开始有了一些眉目。

        刘盛白眉蹙起，说道：“杀了两个已经十几年贴身服侍的太监？果然大有蹊跷。”

        真茹低着头，继续道：“此事，奴婢也只是听说。只是那几天，宫中风声很紧，上头严厉控制我们的言行，可私下里已经传播开了，说陛下中......中邪了。”

        她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偷偷得观察刘盛的反应，见他虽然眉头深蹙，却并未发怒，心中虽然有些惴惴，原本的担忧却渐渐放下来，说道：“这些事情，在宫中自然讳莫如深，但依旧有人被发现在背后非议饶舌，直到杖毙了几个宫女太监，大家才都闭口不言。”

        刘盛轻轻捋着胡须，眼中一冷，说道：“朕当年曾颁下旨意，非议宫内之事，若被发现，也要送至宫中审议，方可用刑。何时允许宫内私用刑法了？”

        真茹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您体恤百姓，宫内也不许动用私刑，乃是大仁大义之举。只是这条旨意，在一百多年前就被废除，后来宫内每年都有枉死的宫女太监，只是这本来就是当朝皇帝颁下的圣旨，又有谁不敢遵从？”

        “哼！”刘盛一掌打在桌边，木屑乱飞，“真是数典忘祖。这些不肖子孙，坐了天下，却不知道百姓疾苦，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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