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这些后话,司徒笙的面前,那五根惊天梭已然悬浮而起,其上荧光闪烁,道道阵纹逐渐连通起来。
平时以他的修为,驾驭这区区五道惊天梭自然手到擒来,可如今这几杆法器在他的面前悬浮之际,却轻轻传出几声震颤嗡鸣,其上光芒也是忽明忽暗,显得颇为勉强。
“该死……”
眼前的景象又一次模糊了起来,让司徒笙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手中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染血的匕首,翻手在他并无甲胄覆盖的左腿之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嘶……”
剧烈的疼痛令他微微抽了一口凉气,但是其眼中稍稍涣散的瞳孔却再一次凝实了起来,看他这轻车熟路的模样,还有身上这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血痕,显然这种手段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虽然失血是个麻烦事,但在提神之上却是极为快捷。
强行压下身体那股想要睡过去的疲倦感,司徒笙借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清醒松开了手中的匕首,任由其滑落在地。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身前结印,一道略显模糊的印咒渐渐浮现了出来,而后一分为五,在其一声低喝之下飞纵而出,深深地烙入他面前笔直竖立的长梭之内。
“去!”
随着一阵尖锐的破风之声响起,这五道不过七尺长短的惊天梭便骤然间被一股血光所包裹,而后在一阵厉啸之声中冲天而起,汇入了方圆百里之中不断飞起的法器洪流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