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知道了。”车速慢了下来。
最终停下。
我们沉默,他没说话,我也没有。我似乎本就无话可说,没什么可解释的,失信于人,就是现在我的处境。我可以接受他对我的任何态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问我:“你见到静夜死的样子了吗?”
我的脑中,闪过了静夜被我解开的机关门,牵扯撕碎的画面。
“没有,只见到了她的心脏。”
“为什么是心脏。”
“有个人需要那东西……”
“我要杀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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