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错,我没有做错任何事……”闫宝儿再次重复了一遍。
似乎在自我催眠,也似乎想试图说服半久。
然而半久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当年的一切她仔仔细细查过了,查得清清楚楚。
最开始是孟枥一时性起,于是想办法从医院偷走了几个月大的婴儿。
抱着一种好玩的心态,将之养大。
没有半分真正的感情在里面。
他只是想尝试一下将一个人一点点捧上去,让她一点点依赖,再也离不开自己的样子。
然后在她最依赖最离不开自己的时候,骤然放手,然后看着她跌落,摔得满身伤痕,却在站起来后的第一时间想着找他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