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应该是那商肆做的。
倒是有几分意思……
当商肆离开宴会场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叶墨天站在宴会大厅的中央,他低着头,两边脸上红肿不堪,像是被人狠狠打过。
很快有好一些人像模像样的上来安慰他了。
但话里话外都难掩看戏的心思。
叶墨天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呢?
他心里的怨毒再迅速膨胀着。
商肆的那个所谓游戏,是让他和叶愉互扇耳光,赢的人扇输的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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