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栖整个被人推搡,本来就站不稳,这下更是直接跌坐下去。
嘶,尾骨要断了。
清晰的疼痛倒是让萧凤栖整个人清醒了很多。
眼前粗布麻衣肩上还搭了块布的男人凶神恶煞,恨不得过来直接把她踹一边儿去。
门栏是红棕色的,连门都是古色古香的,耳边传来小摊贩的叫卖,一阵阵的香味让她肚子咕噜一声。
她这是……在哪儿?
萧凤栖站起来,身上满是灰尘和泥泞的粗布麻衣,补丁东一块西一块颜色都不一样。
走一步,周围的人就退一步,就像是再看一件让人恶心的东西。
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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