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她懒。
主要是这个狗东西嘴巴有点硬啊,硬撬是能撬开,可是有抱枕,她为啥要费那个力气,睡觉它不香嘛?
这话也没毛病,但团子就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就这么奇奇怪怪的就回了宫。
从奴才嘴里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席溟想都知道肯定是一句从未离开过寝殿。
但席溟不信。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如此安分的留在寝宫里,指不定是去哪儿了,只是这群废物没有发现罢了。
不过也是,连禁卫军都发现不了有个人神出鬼没,更别说一群没有武功的废物了。
不过还好,这个人无论去哪儿,都会在他回来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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