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摄政王急了,一脸歉意道,“咳糖糖,本王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阮唐:“成心的?”
摄政王练练摇头,“怎么可能,本王不是那等登徒子。”
何况糖糖才多大呢。
在这个时代她这个年纪的人或许都已经嫁人生子了,可他们都清楚早婚早育的危害。
阮唐目光一转,下移到他腿间,冷笑,“那你怎么解释?”
摄政王:“……”
爱在心口难开?
可他早表白几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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