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正是答应了,可是别人却认为这是个巨大陷阱和阴谋,郅正却想的不一样,非要行天下之大不韪,要把鄯善国的人彻底唬住,给他们一种汉军就在附近的错觉,如果一走,反而不美。
“所有人都起来,本王现在是鄯善国国王,为了我鄯善国不落到跟大宛国、匈奴人一个下场,今日起不得再得罪大汉天朝,违令者处死!”
鄯善国新任国王对着城内城外的士兵百姓命令道,随行军士吕颂贤如实翻译。
“嗯,不错,你们都听好了,谁都不许露怯,我们骄傲的来,就要骄傲的走,因为我们代表了大汉天朝!走进城!”
郅正一声,随行的人无不欢欣鼓舞,鄯善国新任国王亲自为郅正牵马坠蹬,迎入鄯善国王城,以最高礼仪接待郅正等大汉天朝使臣。
原本是鄯善国老国王的忌日,结果变成了欢迎大汉天朝使臣郅正的巨大欢迎仪式,足足举行了三天,三天之后,郅正才带着乌骓子雄、林一子、香一子离开了鄯善国王城,鄯善国新任国王亲自护送郅正的人一百里后才回国。
这一路行程看似容易,实则不轻松,尤其是孤军面对鄯善国,在回去的路上,郅正、乌骓子雄、林一子、香一子等人感慨万千。
行至酒泉,郅正又想起了封狼居胥的帝国玉璧霍去病。
在酒泉待了一天后,郅正等人又启程往下一站朔方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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