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冤屈,现在就说。”
郅正着急道。
“老身唤做王李氏,乃是洛阳城中的一个农民,一年前将女儿许配给了张家老汉的儿子,本来我女儿过得挺好,谁知道半年前,老身女婿和女儿赶晚集的时候,遇到了洛阳县令宁宏那个畜生,不但当众调戏我女儿,更是要让我女婿休了我女儿。
我女婿不肯,他便当众打死了我女婿,而后抢我女儿当了他的第七房小妾。
老身的亲家得知后,便去找洛阳县令宁宏理论,结果又被洛阳县令宁宏给活活打死。
老身气不过,便到郡守郡守告他,结果没人敢惹洛阳县令宁宏,老身一直告状,可是无人理睬。
后来老身也就私心了,想着死之前见我女儿一面,谁知道那宁宏恶贼不让老身见我女儿,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才没有将我打死。
本来老身已经绝望,谁知道郅大人您来了,老身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子说起伤心事又哭了起来,可真是听者伤心,闻着落泪,令人伤感呐。
“宁宏这个畜生!某一定要亲手杀了他!长安宁家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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