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令看到案情的这种变化,经不住羞愧得无地自容,连连向洛阳县令宁宏请罪自咎。
洛阳县令宁宏一方面批评他今后审案要细心,切不可草率决断;另一方面认为案情并非如此简单,还要进一步进行追查。
吴知县和堂官等人听了面面相觑,不解地问洛阳县令宁宏:“大人,崔三不是明明招认是他有意投毒杀死了柳氏,为何还不能结案呢?”
洛阳县令宁宏笑着说出了自己想法:“其一我察检陶壶残片上的鼠药,保存得很完好,丝毫没有浸过水的痕迹。
这就证明柳氏虽然把它买回家中,但生前尚未来得及用其沏茶,也就是说崔三暗藏的鼠药没有发挥任何效用;其二我根据案卷上所记录的柳氏身死时浑身呈淤紫色、眼球脱落的状况,猜测使其致命的死因并不是鼠药,而是其它的未知打击力量。因为根据历年的法医尸检经验可知,鼠药中毒的症状是身体皮肤发青,眼球可以向外暴突但绝不可能有脱落之说;其三就是唐邦才提供的那只来历不明的所谓奸夫鞋子至今找不到主人……”
听了洛阳县令宁宏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论断,吴县令等人顿感茅塞顿开。
可是洛阳县令宁宏对案情并不乐观,因为除了崔三杀人未遂落网外就再也找不出任何有用线索。
吴县令和堂官尽管秉承洛阳县令宁宏意思详细调查了与柳氏生前交往较为密切的一些亲戚朋友,但也丝毫未能找到一丁点突破口。
洛阳县令宁宏这天中午正在临时驿馆里踱来踱去地思忖着案件头绪之际,忽然见到自己的厨师端着一小盆香喷喷的水煮肉走进来,关切地劝慰道:“大人多日为审案操劳,身体明显瘦削了一圈,这是小人用亲自捕获的野鹌鹑为您炖制的,赶快趁热吃了补补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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