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平怪很认真,“我没有开药方。这病俗称‘痨帛,需要调补,我嘱咐他妻子多给他喝鸡汤,吃甲鱼羹,反正他家家财万贯……”话未说完,忽然一阵旋风“呼呼呼”兜地刮来,卷起一蓬蓬灰尘,迷得人难睁双眼。唢呐声、铙钹声、哭丧声一下子都停下了。四名抬灵柩的挑夫被旋风刮得脚步踉跄,把持不稳,只听“轰”地一声,那口灵柩坠落地面!
三友退进了县衙,让小吏把衙门关上。
平怪说道:“杨监生的死,定有蹊跷!”
倪痴随口说道:“开棺验尸!”
平怪摇摇头,说道:“开棺验尸,如果验不出什么,宁宏大人岂不脸上无光!”
洛阳县令宁宏一笑,说道:“这倒无妨。死得可疑,理应开棺验尸。”
李县令随即吩咐一名衙役火速前去查明杨监生的灵柩抬往何处,何时下葬。
衙役飞快出去,一会儿就回来禀报:杨小吏灵柩停放在广福寺,先做七天佛事超度亡魂,然后安葬于西门外杨家墓地。
洛阳县令宁宏听罢,说道:“这就不用急于开棺了。二位现在往哪里去?”
倪痴应道:“我是老规矩,上青云楼喝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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