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定她是哄我,必将秋芝藏在大柜中,不由分说将她拉下来,命人将大柜抬至家中。哪知打开大柜,只见一个赤身**的庙祝死在柜中,当时我气得差点晕过去。
大女偷汉,而且偷的是个庙祝,加上二女私奔,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况且人命关天,干系重大,得想个万全之策。
我左盘右算,便拿来小女嫁衣给庙祝穿上,将庙祝尸体放在铺上,贴上蒙脸纸冒充小女,并放风说小女自缢身亡,准备第二天下葬,以遮人耳目。
等清晨来殓庙祝,谁知不见庙祝踪迹,只得将空棺安葬下地。”
义纵大人“哦”了一声说道:“想那庙祝必是一时憋气而亡,后苏醒过来慌忙逃走,先遇到裴家父子,后又欲调戏周二花,被辛屠夫怒而杀之,这才出了血染琉璃井的命案。”
竺老爷长出一口气说道:“原来那庙祝先是假死,后来才被杀,我也脱了干系。”
宁宏大人想想自己只是为了敲取竺员外银两,却冤枉裴家父子,屈打成招草菅人命,真是又羞又愧。
此时,他尴尬地站在那儿,浑身不自在,觉得插话也不好,只得敷衍地点着头。
鼓敲三通,锣打三遍,义纵大人升堂结案,三班差役立在公堂两旁,一干人等全都带至堂上。
堂威过后,义纵大人一拍惊堂木判道:“义纵品行恶劣,死有余辜;裴家父子古道热肠,诚实可嘉,所受不白之冤,当堂洗清,无罪释放回家,奖励纹银300两作为养伤之用;辛屠夫怒而杀人,事出有因,无罪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