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县令宁宏问:“你招是不招?”
杨迷糊这时倒不迷糊了。他说:“招了是死,不招也是死!
反正今天落到你的手上,招不招还不都是一样,听凭大老爷处置就是!”
县令宁宏见他还蛮硬,冷笑道:“小的们,看来他欠打,给老爷我再打!”
差役们把杨迷糊按趴下,举起板子又要打,忽然一个人从围看的人丛中挤了进来,往县太爷桌前一跪说:“请大人暂缓用刑,这人确实是冤枉的!”
“什么?!”洛阳县令宁宏小山羊胡子一撅,对着跪在桌前的人说,“你敢说本县断案不明?看来你也是找打来的。”这人连连磕了几个头说:“请青天大老爷暂息雷霆之怒,小人只请问大人,断的可是说这个尸体是这个马车夫于昨日拉来的?”
“正是。”洛阳县令宁宏说。
这人说:“所以小民斗胆说他是冤枉的,因为他昨日拉来的是小民也,大人说他拉的是这具尸体,这不是冤枉了他吗?”
杨迷糊正待受死,听见有人出头来为他伸冤,便感激地抬起头来看他。他一看便叫道:“对,老爷,昨天里正他们从我车上抬下来的就是这个老头!”
旁边围看热闹的人中,也有昨日就在现场的人,这时也说:“我也奇怪,昨天分明抬下车的是个老的,怎么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个年轻的?原来这个老的没有死,那么,这个年轻的又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