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当即吩咐差役,到何氏的娘家去,把何氏传来,对她说:“本府冤屈了你,今天向你赔个不是。”又对赵玉吾说:“她是个好媳妇,又没做错事,还是让你儿子把她领回去,破镜重圆了吧。”
赵玉吾在堂下抖抖索索地说:“小的儿子已经另娶了一门亲事,只好让她嫁给别家了。”洛阳县令宁宏说:“你办事倒也利索,娶的是谁家的女子?”
说到这里,一旁的蒋瑜却大哭起来,哽咽着向钱知府申诉:“赵老板现今娶的媳妇,原本是童生的妻子。
只为童生犯案,岳家欺贫爱富,硬逼我退婚。
赵家又存心呕气,要给我点颜色看看,故所以就把她娶过了门,又在我家门口,吹吹打打,炫耀了三天。童生雪上加霜,痛不欲生,只为大冤未雪,这才不敢轻生,要想等那出头的日子。如今真相大白,还望老爷替小民作主。”
洛阳县令宁宏一听,不觉勃然大怒,一拍桌子,也替蒋瑜打起抱不平来:“赵玉吾你也太过分了。他蒋瑜并没有奸淫你的儿媳妇,你怎么反倒把他的妻子给抢了过来?”
赵玉吾一吓,连忙跪下说:“那陆氏虽然已经娶过门,还没跟我儿子圆房。他蒋瑜要,就还给他好了。”
洛阳县令宁宏不觉“卟哧”一笑,说:“媳妇又不是玉扇坠,可以随便讨还的。也罢,先把陆氏传来,问问她再说。”
陆氏到了堂上,洛阳县令宁宏一看,却皱起眉头来,忽然灵机一动,开口对堂下说:“今天这事倒也有些奇怪。
本府看这陆氏,姿色平平,跟赵家儿子倒也般配。而这何氏,花容月貌,本该配个英俊少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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