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县令宁宏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战战兢兢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前来阻止法场?”
那人也不多言,从怀中掏出委任状往前一呈,众人一看,惊得一阵感叹,继而个个毕恭毕敬齐齐跪下施礼。
“欢迎宋大人光临!”
原来此人正是新任三川郡郡守宋若祁,他到此微服私访已有三日,对此案也早有耳闻,今又见申家老汉法场喊冤,怎能置之不理?
这时师爷、书办忙将大印呈上,恭身让位,洛阳县令宁宏也连连施礼,参道:“拜见宋大人,今日行刑但凭大人监察裁夺。”
宋若祁接过判簿略略一看,便见漏洞百出,立即向大家宣布道:“此案疑端尚多,民心不服,可速撤刑,重新审理。”
“这……此案已由多方审定,临刑停斩,如无大的出入,大人可想后果?”
“不必多虑,一切后果由本官一人承担。”
洛阳县令宁宏立时如冷水泼头,万没料到事局突变,心中纵有百般气恼,此时不敢不听,只好满怀不悦,草草收场,又将犯人押回待审。
当下宋若祁回到府衙升堂,将申、赵二人提来,分别进行重审,二人供词仍同初审一致。退堂后,宋若祁整整一日茶饭不思,陷入沉思,直到晚间,心里忽的一亮有了主意,立即命人来书房摆下酒菜,又悄悄将赵子良提来,亲自上前为他去掉刑锁,道:“本官一向重人才讲义气,素闻赵公子也是习武之人,一身阳刚之气令人敬佩,今特备薄酒一桌与公子一叙衷肠,不谈公事,望公子不要生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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