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涌金派仆人把阿猫唤来。
陈家的用人大都对“小媚猪”没有好印象,路上仆人就添油加醋地把“小媚猪”的话告诉了阿猫。
阿猫一听怒气冲天,一头闯进爷爷的屋子,连声发问:“找我干什么?那个烂舌根的**又告了什么状?爷爷,你信她还是信我?”
如果是在平时,阿猫这种率真的举动,陈涌金会当成一乐,可今天他突然觉得这个丫头太蛮横无理。
陈涌金猛一拍八仙桌,喝道:“住口!我问你,你与高宏通小子在后花园说过什么?从实讲来!”
阿猫从来没见过爷爷如此对待自己,她平时受娇宠惯了,顿时涌上一股反抗心理,故意气爷爷:“我说这个**勾引爷爷,爷爷扒了她的灰。”
阿猫没有想到这恶作剧般的玩笑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陈涌金听了阿猫的话,犹如疯了似的,抄起竹板没头没脑地朝阿猫打去。
阿猫哪受过这种委屈,疼得大呼小叫,却还要犟嘴:“扒灰,扒灰,就是扒灰……”
陈涌金气得越发狠劲地打起来,直到阿猫满脸是血倒在地上,才在家人的劝说下罢了手。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阿猫抬回屋子,请了大夫敷了药,阿猫渐渐地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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