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归寓,见一鬼披发在马前哭道:“我为你受祸了。”一鸣认看,正是先前金甲神,甚不过意道:“不知还可焚钱相救否?”鬼道:“事已迟了,还可相助。”一鸣买些椿钱烧了。及到会试,鬼复来道:“我能助公登第,预报七题。
”一鸣打点了进去,果然不差。一鸣大喜。到第二场,将到进去了,鬼才来报题。一鸣道:“来不及了。”
鬼道:“将文字放在头巾内带了进去,我遮护你便了。”一鸣依了他。到得监试面前,不消搜得,巾中文早已坠下,算个怀挟作弊,当时打了枷号示众,前程削夺。此乃鬼来报前怨作弄他的,可见命未该中,只早一科也是强不得的。
躁于求售,并丧厥有。人耶鬼耶?各任其咎。
看官只看小子说这几端,可见功高定数,毫不可强。所以但:
窗下莫言命,场中不论文。
前不久有个洛阳副使李君,他少年未举孝廉时,自洛阳考取举孝廉,经过华**中,下店歇宿。
只见先有一个白衣人在店。虽然浑身布素,却是骨秀神清,丰格出众。店中人甚多,也不把他放在心上。李君是个聪明有才思的人,便瞧科在眼里道:“此人决然非凡。”就把坐来移近了,把两句话来请问他。
只见谈吐如流,百叩百应。李君愈加敬重,与他围炉同饮,款治倍常。明日一路同行,至昭应,李君道:“小弟慕足下尘外高踪,意欲结为兄弟,倘蒙不弃,伏乞见教姓名年岁,以便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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