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镇守西南,偶尔打个战,再和夫人,女儿一起好好过日子,从未想过插手朝堂之事。
但萧昱谨与傅恒泽都不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
这二人都太讨厌了!
镇国公劝了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眼下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你非要抢那个位置,当真能比那人做的更好么?”
当今帝王的功绩,镇国公半点没有埋汰,他是个实在人,只会说实话。
傅恒泽眉目微冷,还带着一丝愤意,“我不过是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镇国公别忘了,先帝临终之前,让你将烟儿许给我的。”
青年喉结动了动,眼中像是深藏什么难以抑制的情绪。
镇国公,“……”
穆温烟昏睡了半天,夜幕降临之时,她方才悠悠转醒。
这一次萧昱谨发狂,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萧昱谨前几回当真是在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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