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仿佛在演着独角戏,他附耳低低道:“给朕一点回应,嗯?”
穆温烟这人属于越哄越糟糕的。
立刻又是一番矫揉造作,“伤都伤过了,现在来哄,又有甚么意思?”
她的手捂着胸口,泪眼朦胧,“我这里都伤透了,再也好不了了,皇上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她终于肯看他一眼,斩钉截铁,“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呢,嘤嘤嘤……”
萧昱谨,“……”
作者有话要说:烟烟:嘤嘤嘤……我好怕啊,还能不能好好.侍.寝.了。
烟烟:(不久后)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我会珍藏话本和避火图????
帝王:据说朕要开始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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