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总能轻而易举的,笑的如春风朗月。
正如萧昱谨,他总是一惯俊脸冷硬,如千万年尘封的冰。
二者截然相反,两个极端,但其实……是同一种人。
傅恒泽松了手,柔声问,“烟儿可还记得,我当年初到西南,你送我的兔子灯笼?”
穆温烟好像的确有一只兔子灯笼。
可她的记忆之中暂时并没有傅恒泽,被青年一直凝视着,她倒是想起一桩事,她曾有一只真爱的兔子灯笼,本来是要送给萧昱谨的,可那家伙冷冰冰的,之后消失了几日,一直不曾出现。
然后……
穆温烟突然捂住了脑袋,一脸痛苦之色,“我的头好痛!对对对,我好像是想起了兔子灯!”
“烟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傅恒泽一阵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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