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垂在广袖下的手握了握,片刻后才松开。
穆温烟与他对视,总觉得他的眼神甚是古怪,有怜惜、心疼、不甘,还有愤怒、暴戾。
但最终,他眼中一切情绪又仿佛交织了在了一起,渐渐归为平静,启齿时,清冽的嗓音却是带着不着痕迹的凉。
“烟儿,你先好生歇着,我一会过来看你。”
穆温烟第一次看不懂傅恒泽。
按理说,她今日这般“病态”,他理应心疼的不行,然后再对她百般疼护,更是不会怀疑她有那个逃跑的能力。
傅恒泽走了,穆温烟兀自用早饭,她是怎么都不可能让自己饿着的。
丘陵山风徐徐,帝王御驾的队伍蜿蜒到了远处,放眼望去,整个队伍速度极快,将士的脚踏声整整齐齐的传荡开来。
一切皆是训练有素,单是看列队的步伐,便可知这是一支强悍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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