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雇佣军那会,生死皆看淡,反正她是孤身一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此时此刻,花菇不敢死。
她总觉得有个人在等着她。
这厢,穆温烟与萧昱谨继续往前走了半日,天际雷声轰鸣,眼看着就要下一场暴雨,确定后方无人跟来,萧昱谨才带着穆温烟在一处山洞歇脚。
穆温烟被放下时,细腰酸痛。
这一路逃亡,比在榻上被萧昱谨摁着折腾时还要累人。
山洞光线昏暗,外面有股青草与泥土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穆温烟发现萧昱谨面色苍白,唇上没了血色,已经摘下兜鍪的额头溢出薄汗。
他眼神迷离。
“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