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没好气道:“以我看,你就是我近日见过的最为可疑之人!”
傅恒泽,“……”
他寻人心切,倒是险些忘记了镇国公的倔脾气。
傅恒泽动了动唇,还算给穆凌几分薄面,“国公爷,有些事即便我不明说,你心里也应该很清楚,何为道义。倘若那个人真来了贵府,还望国公爷莫要插手不该插手的事。”
穆凌面色如常。
外孙都有了,什么叫他不该插手?即便他对萧昱谨甚是不满,但孩子是无辜的。
最起码,他暂时得留着萧昱谨的命。
“傅恒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穆家不受任何人摆布,也用不来你来指点迷津,来人送客!”穆凌下令逐客,一如他一惯的鲁莽作风。
他越是如此,倒显得越不心虚。
傅恒泽无法继续逗留,只能离开,但在转身之际,再一次叮嘱道:“若有那人的消息,还望国公爷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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