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看诊过后,如实恭敬道:“娘娘胎相还算稳,并不大碍。”
“还有呢?”萧昱谨问这话时,嗓音低哑的不行,阴沉中透着一丝压抑。
郎中知道帝王所指哪里,他接着道:“娘娘虽是撞了脑袋,可……草民暂时辨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穆温烟躺了一会,头昏目眩有所好转。
她又想起了曾经在西南的事,想起了傅恒泽,也想起了萧昱谨的冷漠与嗜血无情。她的手被萧昱谨紧紧握着,掌心溢汗。
她似乎怕他,但与此同时,这阵子以来的一切记忆又是那样清晰,萧昱谨明明甚是疼惜她,她好像一时半会没法笃定自己的心意。
人昏昏沉沉,只想睡去。
“都退下!”帝王低喝。
郎中与婢女们不敢逗留,花菇就在外间候着,听见穆温烟并无大碍,她也就放心了,也一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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